爱意和支持,而是被大环境造就的价值观扭曲过的母爱,但是这对此时的她来说,竟是弥足珍贵。
王翠红:“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我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曾经的那个人,其实那个人,二十七年前已经死了。”
她现在终于觉得,自己错了,她带着已经死去那个人的骄傲和固执,在这里用着自己的方式偏执固执地生活了二十七年。
她望着眼前的神光,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久才说:“对不起,神光。以前的许多事,是我错了。”
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萧九峰会选择神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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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光目送着王翠红离开了。
牛车缓慢而笨重地走在略有些泥泞的乡间小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牛车上,那个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坐在那里的女人,以一个固定的姿势仰望着花沟子生产大队,仰望着拾牛山,也仰望着这一片她生活过二十七年的天空。
她走了,只留下一个活在别人口中的故事,那个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神光的心里有些沉重。
她突然想起来她看到的那本红色小册子,那个小册子是萧宝堂给她的,让她没事多看看,说让她先学习,等她学习过后,再教给生产大队的其它妇女。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已经干枯的草,草上沾着露珠,露珠打湿了她的鞋头。
她很慢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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