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人,他捻着稀松的山羊胡子,看着牢笼中的猎物,眼里透着贪婪的光,“或者把它契为使徒,从此老子就能驱使天狼为仆,行走江湖之时,也能多几分颜面,只是有些浪费。”
“这么小的天狼都费了我们这样大的力气,若是再大一点的,只怕就抓不住了。”说这话的是一个满身横肉的壮汉,他的脸上被南河抓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心底充满怒气。
“道友说得极是,还是小心些,别让它恢复了逃跑的力气。让老子来给它身上多添几个窟窿,看它还怎么跑?”
雪亮尖锐的剔骨刀,从牢笼的缝隙间伸进来,笼外之人一边戏耍,一边肆意伤害着避无可避的小小天狼。
……
“怎么回事?”清晨,披着衣服出来的袁香儿看见了阵法中奄奄一息的小狼。
经过了一夜时间,他的伤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因为遭受了反复的电击而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
布置在外围的天罗阵,出现了被多次撼动的痕迹。
“这么大的四柱天罗阵你看不见吗?这是闭着眼睛往上撞?还连撞好几次?”
袁香儿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发觉他的体型比昨天刚遇到的时候明显地缩水了。昨天的时候还能填满整个背篓,如今却只比一双手掌大不了多少。
“放开我……卑鄙的人类。”南河的眼睛睁开一线,虚落而疲惫地说。
袁香儿这才意识到,他是想要趁自己睡觉的时候逃跑,为了能够逃离这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