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台”上不肯挪动。
“再不走的话把你当柴一起烧了。”袁香儿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大姐袁春花的声音,“香儿,你又在自己和自己说话了?”
袁香儿吓了一跳,急忙收敛神色转过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大姐却接过了她手中的斧子,牵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了一场。
“阿爹说……叫你过去一趟。”
“阿爹这时候叫我?”
袁春花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情况。却侧过脸去,避开妹妹的视线,悄悄抹了一下脸上的泪。
但袁香儿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七岁女童,父亲在前厅和一位陌生的客人聊了许久,现在却叫姐姐把自己带过去,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袁家所谓的前厅不过是一间四面漏风的草堂,破旧的神龛上供着几路神佛,长年的烟火熏黑了整面墙壁。一张脱了漆的饭桌摆在当中。平日里吃饭,待客,酬神都在这间屋子里。此刻的桌上摆着两个待客用的粗茶碗,茶碗边上刺眼地蹲着三锭小小的银锭子。
袁父挨着桌子,盘腿坐在桌边的一张条凳上,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长年过度的劳碌使得这位正当壮年的男人露出了一种疲惫苍老的神态。他不停地搓着粗大发黄的手指,看见自己的小女儿走进来的时候,略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陌生的年轻男子,此人衣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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