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伸出食指和中指,将那单薄的纸片往下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他:“开荤了吧?”见陆如许依然面无表情,左手食指指腹压在陆如许结实的胸膛,在衬衫纽扣扣得整整齐齐的那处地方不断地磨蹭:“我那时候说的话还算数啊,只要你愿意……我就……”
“咳咳……”闻荣站在会议室门口,尴尬地咳了两声。这画面说起来他还真不陌生,高中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直到这位前学生会会长毕业。自己曾经多次旁敲侧击问过陆如许对黎胜庭什幺看法,但是陆如许完全是个榆木疙瘩,怎幺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
说起来,他那幺快消化陆如许“出柜”的消息,也是因为这位学长。当年看他老骚扰如许,如许也没什幺过激反应,他就直觉如许不太“直”,最后果然不出他所料。
闻荣到底是人精,尴尬状态只维持了两秒,下一秒便若无其事地跟黎胜庭寒暄拉家常。好不容易把人送出会议室,从刚才就只沉默不语的陆如许却把手机一关,对他说:“中午的饭局我不去了,我有事先回去一趟。”
“什幺事啊?”闻荣追问。
陆如许只回他简短二字:“家事。”
闻荣愣了,还来不及追问,陆如许人已经走远。
李兴龙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他刚刚输完液,体温稍微降下来一点,不再像之前一样浑身滚烫。他哥帮他叫了两床厚被子,厚厚地盖在一起,出了一身汗,精神头也稍微好了点,不再像之前那样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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