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常宣果然没再吭声。
方玉珠在外听得一时心内复杂,怪不得即使从前方常宣求欢被拒也没对自己生出隔阂,原来是方展替自己背了这个黑锅。
再看里面两个仆役,一得了方展命令,便将方常宣衣袍下摆往他背上一撩,操着棍棒就要往下落,方玉珠连忙跨进院内。
方常宣本是在板子还未落下时就哎呦喊起疼来,一抬眼见到方玉珠进来,想着如今叫妹妹看见了自己这副落魄模样,一时羞愤难堪,面皮紫涨,扭过脸去,再不吭一声。
方展见女儿来了,想到今日事由,也是肃着脸只做不见,对院中两个仆役道:“怎还不打!”
那两仆役听了,也不敢耽待,立刻挥起手中棍棒。
“慢着!”方玉珠见方展真心要打,不由心中焦急,只是她听了方才一席话,知道方展连黑锅也替她背了,便也不怕他冷脸,上去挽了他胳膊,求道:“是女儿想服侍爹,却惹了二哥误会,爹你就饶了二哥这一次吧。”
方常宣心里本就为嫡亲妹妹没和他这个哥哥好而难受,一听更是急得哇哇乱叫:“三娘你莫要替父亲开脱!哪家不是兄妹间感情好,况且……况且……”方常宣看了看方展,终究是一咬牙硬着头皮道:“况且爹那杆老枪,用了这好些年,肯定枪头都锈了!妹妹你别、别被他诓了去!”
方展一听真是气个仰倒,口里厉声斥道:“逆子!逆子!”
方玉珠也是简直要被他二哥这人傻口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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