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了,跳下榻就朝院门跑。哪晓得刚出了屋子,就见小径上管家方安领了几个小厮匆匆朝院内而来。
方常宣一见,提着袍子在院里急得团团直转,待想起院后墙边一棵老槐想要攀树越墙而去,方安已经着人将他团团围住。
方玉珠理好衣衫到得外间,见这阵仗也是吃了一惊。
那边方常宣还要挣扎突围,却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被反剪了胳膊按住。
待得方安近前来告退,方玉珠问起因由,方安却只垂首恭敬道:“老爷命我们来请二郎君过去,旁的却是未说。”说完,便欲退下离开。
方常宣见下人在场,自是不肯舍了脸皮来托方玉珠救他一救,只骂骂咧咧地被小厮押着去了。
方玉珠回了内室在妆镜前坐下。继母刘氏嫁进来的时候方常宣也不过四五岁大,刘氏万事由着他,犯了错也不加管束,等自己生了儿子,更是哄得方常宣成日里斗鸡走狗,不在读书上用心,整日和些纨绔厮混一处,时常被方展训斥。偏方常宣也不知怎的,近些日子更是硬要和方展拧着来,没少受罚。
方玉珠用手拨了拨被丹砂收进来摆在妆台上的那三只白玉小猪摆件,叹了口气,叫上丹砂丹参,提了裙摆快步往书房去了。
方展的书房在内院的东南角,从方玉珠的院子过去要经过三个夹道,因而待方玉珠急急到得门口时,方常宣已被按在了院里春凳上,左右各站一个手执棍棒的下仆。
方展背着手站在书房门口,面容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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