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成了大房一脉,但他更是驸马,的确应该住进公主府。
等到谢同携着华清公主离开谢府时,谢桢和谢栩才知道消息,但已然晚了。谢桢沉了脸,谢栩更是不依,跑到谢铭那儿撒泼争执起来。这些日子半点风声不透,谢桢怎会不知是谢铭动了手脚,谢栩说父亲是为了谢府,谢桢细细想了想,暗叹:“真没想到,我这父亲还是个情种。”遂死心。
冼姬近日惶惶不安的,这孩子是从何而来,她和谢桢都是知道的。她自觉今生与子嗣无缘,遂根本未在意自己的身体,逍遥一天便是一天了。若是知晓,她绝对不会留下的。冼姬还在忧心中,忽又听闻驸马已带着公主住进了公主府,更是“唰”得白了脸,她能留下无非是有用,现在不仅没了用处,还是“知情者”,又怀了那人的孩子,必死无疑了。
冼姬忧心了多日,见事事如往常无异,衣食住行还比以往的更好了,心里更是没着落。她并非坐以待毙之徒,挑了个时间便主动寻了谢桢去。谢桢没有见她,只传话让她好好休养,不要多想,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冼姬听了虽是不解,但总算一颗心落回了肚子。
序和十年一月初八,华清公主诞下一名女婴,此女生而有疾,为哑女。三岁得入祠堂,与谢家子辈无异,入谢家水字籍,氏谢名满。
序和十年二月二十六,谢家长子喜得一子,为妾室所出,养于嫡母薛氏名下,取名为清,其亲母身子大伤,不日便离世。此子生来只会发声不会言语,直到五岁才学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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