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得在阿娘粉肉处探寻,一下就扎了下去,颇为干净利落,阿娘含着帕子痛哭呜咽出声。我有些相信王太医所说的,相信针法熟练的宁国师会有好医术。
宁国师似乎也是满意自己这次的行针,很是欣慰得笑着,还转了转下方的针头,似是往里头又去了去。阿娘汗泪直流,浑身一直在哆嗦。宁国师有些可惜得摇了摇头,说身体够敏感,也适合用针,可惜怀着孕,不然还能持续更久。说完便将针头一个个撤下,宁国师撤针比扎针要慢上许多,有的时候撤出一节又会扎进去一些。阿娘呜呜得叫着,我看着疼,但也知道扎针只是看着疼,实际并不疼,也不知阿娘怎么反应这么大,难道是扎错了?
我正担忧,看着阿娘露出一副又痛苦又舒服的样子,颇有些像当初和秦将军练功的模样,我渐渐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