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肖如打桩一般飞速地抽插,要不是他抓着她的腿根,她整个人都要被他顶飞了一般。
太快了。
这样的力度,这样的频度,有种她要被他插坏的感觉。
纪优被撞得晕晕乎乎,一阵热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花穴,他终于射了。
俩人并排躺在垫子上,纪优的羞耻心些许回笼。
她爬起来,腿间全是黏糊糊的,还有滴答的浊液流出。
“有没有纸巾?”
阮肖站起来,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她。
纪优擦着身体,看了看身上留下的情爱痕迹,又看了看重新躺回垫子的阮肖。
一场持久战下来,她累得像条狗,他却一副精神抖擞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的样子。
幸好老娘有练过,不然这会儿那还能撑着点最后的颜面穿衣服。
被男人干趴下什么的,太不符合她不良少女的犀利人设了。
纪优心里默默地想,盯着阮肖赤裸的身体,真是个好品种。
外表好看,又不是个绣花枕头之流中看不中用。要是这家伙去卖身的话,肯定能闯出一片天。
假如阮肖知道纪优此时在心里如此夸他,估计该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