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被王梓拉回了他们的那栋屋子,一跨进门,王梓便不再搭理她,自己甩手进了偏房,溪溪生着气,又一个人被抛下,眼泪就不争气地留下来,不想被看轻,只好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不一会儿偏房便传来琴声,全不知什么时候这里竟搬进来一架钢琴,溪溪当下毫无心情,更嫌王梓弹琴吵得她头痛。等心情完全平复下来,王梓的琴声也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又矜持地坚持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偷偷地站到了偏房的门口。
之前没认真听,现在才觉得琴音中不仅有愤怒的咆哮,还有悲伤的酸涩,溪溪最开始还撇嘴,不知道这种贱男有什么好酸涩的。可听得久了,却不知不觉入了神,整个人都沉浸到音乐里,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呼之欲出,但又抓不住、摸不到,只能飘荡在无边的迷茫中。
琴声停了,溪溪蓦然回魂,抬头望向王梓。他坐在琴前,双手还搭在琴键上,整个人一动不动,要是没发生之前的事,定然是一幅很美的画面。忍不住走过去,故作轻松地问道:“没想到王先生的琴弹得这么好听。”
“看来你已经肤浅到无暇顾及精神世界了,连这个都不知道。”说出的话依然就尖酸刻薄。
我真是嘴欠,为什么要来心疼这个贱人!溪溪被噎得转身想走。
“我就是靠弹琴吃饭的。”王梓又在琴键上轻抚,“连这个都失去的话,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话音到后面已经小到快听不见。
啊喂,你这样突然走真心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