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逃课了,还拉上我去赔罪,准备了礼物鲜花什么的说给她一个惊喜。”
“然后呢?”
“然后到了那个包间,结果只有那个女人和她的一个学长,两个人…就那样在沙发上…”,吴寺没有再仔细说,但溪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又很奇怪,“那怎么大家却说是陆桐…?”
吴寺“呸”了一声,“那个女人看到东窗事发了,倒打一耙,说是陆桐一直冷落她,她太难过才会劈腿。两人分手后,别人问起那个学长,也不知是怎么说的,传来传去就成了陆桐…那个有问题。大概是保全自己的名声呗,那个女人也不否认,陆桐又总觉得是自己冷落她才会发生这种事儿,也就硬抗下来了,也不准我再告诉其他人。”
溪溪听得一阵心疼,“陆桐怎么这么傻,就让这些流言漫天说。”
“我也这么劝他,可他…唉…”,吴寺又想了想,“老师,您好好劝劝他,别看陆桐表面上冷冷淡淡的,骨子里却重情重义,我是不忍心再看他这样委屈下去了,拜托您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