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
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流过鼻血,他怎么从来就没听过这些理论?!
反驳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但眼见亮惊魂未定,脸色仍未怎么好转,光只好轻咳一声,微红着脸将话题重新拉回来:“我说,那个……你刚才说到一半的话还继不继续了?不说可没下次了啊!”
亮登时一愣。
随即哭笑不得地看着光,心说,我还敢有“下次”吗?
光被自家这位爱小题大做的先生磨蹭得没了耐心,见他仍旧吞吞吐吐的,又不知道那堪比马里亚纳海沟的脑回路里又在想什么,虚张声势地挺直腰板,最后一次通牒道:“我数三下,不说过期作废啊!一,二,三……”
“三”字刚发出“嘶”的音,亮便瞬间回过神来,再顾不得单膝跪地,将裤袋里的天鹅绒戒指盒取出,打开盒盖,轻轻托住光的左手,就把一枚内圈刻有“TouyaHikaru”字样的铂金指环戴在了光的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光,我想和你一起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也想和你一起看每一次日升日落;我想每天一睁眼就能对你说‘早安’,也想每天闭眼时可以亲吻你的额头对你说‘晚安’。过去这些年,我去过一些地方,看过一些风景,但唯独一个国度,我到过之后,就再不想离开。”
尽管已经将指环戴在光的手指上,亮看上去还是紧张得很。
他轻轻吞咽一下,才望定光的眼眸继续说:“光,你愿意把我锁在你的心里,加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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