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的。
光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开启一盏长明灯,默默等候Sai的归来。
正因为是这样的时候,光才更迫切地想要和谁说说关于Sai的一切。可长久以来,Sai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存在,此刻,他又能与谁说?
不,有一人的。而且,只能是他。
“爷爷,我来了!”
托盂兰盆节长假的福,光久违地去了趟爷爷家。
自从Sai离开后,光去爷爷家的频率就少了起来。可能是类似近乡情怯的心理在作祟。越是奢望Sai回来,就越是害怕希望落空。
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光一到,就直接往仓库阁楼跑。
那张虎次郎曾经用过的棋盘,至今仍旧静静地安放在那里。只是盘面上的血迹,如今已黯淡得几乎无法看见。
就仿佛一场庄重的仪式般,光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帕将棋盘擦拭一新。用手缓缓拂过棋盘光滑的表面,光在心里默默地说着:“Sai,我来了。”
他和Sai的回忆那样多,可真正可以用来纪念的实物却那么少。除去棋谱,就只剩下这张棋盘了。
对于光之所以那么在意这张棋盘的缘由,进藤平八不是没有好奇过。可发现每每问起这个问题,孙子的脸色总会不那么愉快时,也就不再深究。只在每次光来访时,固执地要求光在互先,最多让三子的情况下,与自己下一盘。
所以这日,当他听光主动提起那张棋盘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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