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刷着雷霆的视线,雷霆顺着看过去:“我踩你舔,吃掉它?嗯?”杜诺手指指向茶几上被冷落的黑森林。
雷霆俯上脚背,从沙发上滑下去。
“等下。”杜诺收回脚。
雷霆抬头,不给舔?“我脚冷。”杜诺把语调拉长,陈述了一个事实。
脚冷没事啊,雷霆不确定地说:“要不我舔暖。”杜诺表情有点微妙:“我脚脏。”雷霆明白了杜诺的意思,表态度道:“我不介意。”杜诺表情更微妙了,她轻拍了下雷霆的头:“你不介意,我介意。乖,和我去浴室。”又去浴室?洗脚?洗澡?“想什幺呢?我洗脚,你简单冲洗下。”杜诺有些好笑。
这一天天地,想什幺呢。
浴室里面,雷霆正在给杜诺做足部按摩。
“可以啊,手法从哪学的?”不能和专业的人比,但平心而论,一个男人能按到不轻不重已经足够好了。
雷霆答了个市内能排上号的一位足疗技师的名字。
杜诺状态放松,随口问了句:“你怎幺会去学按摩?”他是被伺候的命,没事学按摩干嘛。
杜诺很自然地忽略了,她心里觉得有着被伺候的命的雷霆,不久前刚给她跳了段脱衣舞。
这个……雷霆不太好解释。
简单点说,就是疼老婆。
具体点说,重生前,杜诺怀孕闹腾得太厉害,他干看着,也帮不上什幺忙,怪闹心的。
作为一个疼老婆的男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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