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
杜诺活了这幺久,见过很多男人,还弄哭过不少。
换句话说,因为生理,因为身体欲望流下的泪水,她见的太多了。
所以,她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泪,不是因为调教,也不是因为肉欲。
或许,这泪水是为她而流的?她有多久没见过单纯地为她流泪的人了?她也有很久没有为任何男人流过泪了。
速度慢了一步的其余M陆续下来,依次有序地跪在杜诺的脚边。
至少今晚,杜诺对其余M,没有兴趣了。
“你叫什幺?”杜诺饶有兴味地问雷霆。
“Oedipus(俄狄浦斯)”雷霆张了张嘴,最后报出了这个他刚起的名字。
“你有恋母情结?”同样选择希腊神话里,血腥之城的Thebes(忒拜),为名的杜诺,听着更有兴趣了。
雷霆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夹着伤感,就像是在午夜,教堂里,拉响的大提琴:“不是,Oedipus(俄狄浦斯)的意思是,无可奈何的命运。”我怀着甜蜜与欣喜,幸福着我的坚持,你的妥协。
我曾多期待,四爱的我们,SM的我们,可以,开红花,结硕果。
可我,等来的,却不是我们的孩子,而是你冰冷冷地留在了手术台上。
决绝得再无商量,无反悔的余地。
从此以后,我再也找不到那心动。
你已刻骨铭心在我心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