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原本歇下来的怒气,又重新升了回来,咬牙切齿的道。
她当初就不应该怀顾清泽那个白眼狼。
若没有他,老国公怎么会移情别恋啊?
若没有他,当年自己怎么会没有了管家权?
若没有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让那个小贱人有机可乘。
若不是当年大夫说他月份过大,不易滑胎,会有生命危险,否则自己一定不会选择生下他。
顾清泽的存在就是来讨债的。
“是。”
“老奴这就去准备。”
刘嬷嬷连忙点头道,瞧了瞧老夫人的神色,动了动嘴皮,还是忍不住劝道:“老夫人,老奴说一句不该说的,您别生气。”
“老奴知道您内心的想法,但是毕竟二爷身份不仅是国公府的二少爷,您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下他的将军身份。”
“若是真的同他有了隔阂,产生了不可弥补的分歧,老奴怕他会从宁国公府分离出去。”
“如果真到那一天,恐怕对国公也不利。”
刘嬷嬷欲言又止。
“哼,有我在的一天,他休想。”
“除非他能忍受别人戳他的脊梁骨,他是将军又如何?”
“若非有我生他养他,他能有今天这个成就?”
“他若不懂感恩戴德,那我就有办法让他不能存活于大越金都。”
老夫人神色浮现明显阴鸷,冷冷的道。
见她如此,刘嬷嬷也有几分心惊,原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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