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育为尊。”
    “她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得罪我这个贵妃，给自己多找一个敌人。”
    “毕竟我对她并没有实质性的威胁。”
    “说句难听的，即便我再如何受宠，这后宫里的女人都奔着太后的那个位置去。”
    “而且，这些年我无非是担着一个贵妃的名头罢了。”
    她的声音透着股隐含的讽刺。
    顾云昭握了握她的手，似乎是想将某种力量传递给她。
    这是她第一次从姨母嘴里听出这些话。
    但她却丝毫不觉得意外。
    姨母一直是一个通透的女子。
    即便她也许没有想到明和帝会在上一世那般狠辣无情，但在她的心里，其实早就不对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有所期待。
    如此倒也好。
    毕竟她早晚都要带姨母离开皇宫这个牢笼。
    手中有暖意传来，宛贵妃神色缓了缓，回握她的手，笑了笑。
    “昭昭，你若有了好主意便去做吧。”
    “姨母一定支持你。”
    “确实有了一个想法。”
    “若单纯以晴蕊的死为开端彻查此事，怕是力度不够大。”
    “毕竟一个叛主之人在别人眼里死也就死了。”
    “而且如今我们手里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雪黛所说尚嬷嬷与天泽门一事。”
    顾昀昭神色有几分凝重，不紧不慢的道。
    “你的意思是……”
    宛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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