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嚣的吵闹声。
此起彼伏,几分钟后,仍不见停。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詹晓若一时好奇,也顾不得老师的威严,忙不迭地跑出去想要一探究竟。
薄珊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过去,刚到走廊口,就听见下面有人喊,“薄老师在吗?”
听是叫自己的,薄珊有些纳闷,赶紧走上前,倾身去看,就见门卫的大叔捧着一束和人差不多齐高的花束,站在下面,仰头找人。
到了这个时候,整栋楼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正在青春期,这些个小孩子开始对情情爱爱有了敏感,看见这一幕都知道肯定是哪个男人送的,于是站在一边叫唤着瞎起哄,竟惹的薄珊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是没收过花,可这么大阵仗收花还是头一次。
一旁的詹晓若看见她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拍拍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快下去吧,我总算知道这程佑阳是怎么拢获女人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