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抬起,教授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靠着沙发侧席地而坐,把他搂在怀里然后安慰地吻上他的额头。
一夜过去,次日教授被伯妮丝女士堵在长廊上。她心情不佳地挑起一边眉毛:“亚当,亚当,亚当,昨晚以前,距离你上次把我一个人留在聚会里过去多少年了?”
教授递给她一杯咖啡拿铁,平息她的不满,说:“昨晚我把小仙度瑞拉带回家了。”
伯妮丝小姐的态度立即变了,她暧昧地露出笑容:“你和他睡了?”教授和她走出咖啡馆,说:“不,没有任何NC-17的内容发生。”
伯妮丝小姐说:“你在试着告诉我你在一年中浪漫仅次于情人节的夜晚,被人告白,带着新的年轻的恋人回家——然后做了一夜保父?”
教授不发表评论,伯妮丝女士看了一眼他的咖啡:“难怪你今天开始喝双倍浓缩了。”
其实事情不止于此。昨天晚上年轻人留宿在客房,早晨的时候他勃起了。教授不介意和他做什么,甚至期待。他会对年轻人很温柔,他有充足的经验,只要年轻人想要做爱,他会让年轻人的第一次同性性行为很美好。
但问题是,在他身下的时候年轻人全身僵死,想要反抗自己的恐惧,却不足以和巨大的恐惧抗争。
他在被分开腿时推开教授,却被自己反射性的行为吓倒,教授停下安抚他,他忽然流出眼泪,近乎哀求地说:“你……可以把我绑住。”绝望地试图取悦教授,主动对他张开双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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