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也是出现有人要伤害她的儿子的幻听和妄想。确诊被束缚在疗养院里以后,她甚至认为自己也是个不好的影响,希望她的儿子远离她,不受那种可能精神分裂发作的基因伤害。但是她一天比一天知道,她保护不了这个孩子。
她捧起她的儿子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继承了我的一切,姓氏,外表,头脑,财产,只有两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是不要像我一样发疯,二是不要像我一样痛苦地去爱。”
年轻人用柔软的缺乏血色的嘴唇亲吻她的手,喃喃地说:“可是妈咪,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一旦爱上,就无法自拔,这是他的性格决定的。他的妈妈无声地叹息:“希望你爱的人对你好。”
年轻人心里有些伤痛地想:可是我还没有敢让他知道。
教授却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周末他和伯妮丝女士一起购物,像一对登对又有教养的亲密爱人相偕走进一家历史悠久的女式内衣店。
这两个人喜好的风格完全不同,伯妮丝女士用视线抚摸珍珠白色长袜上精美繁锁的刺绣,说:“你就不能试试喜欢白色吗?”
教授看了一眼,中肯地说:“这太二十年代的风格了。”那些无腰的女式款内衣,褶边,蕾丝,绣花,丝带。伯妮丝女士瞥他,说:“是的,你的口味比这成熟。”
他永远选择深蓝或黑色,丝绸的光滑光泽,装饰法国蕾丝,更八十年代。伯妮丝女士每次和教授来这家店,两个人都不会空手而归。但这一天教授却没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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