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知错了!”默默继续赔不是。
“即使如此,那就指证开始指证凶手吧。”知府大人说道。
默默拿起南岩寺的问询薄,走到众人面前。
“我们先从最大的疑犯戒嗔开始对峙!”默默看了看周洲。
“戒嗔,你可知罪?”默默厉声问道。
“我?何罪之有?”周洲一下愣住。
“威——武”两旁衙差看着周洲不但没跪下,还敢反驳,一起敲动这水火棍。
周洲扑通一声跪下,满脸惊恐的看着默默;“小人知罪了。”
“戒嗔和尚,你给大家说一下案发当天,你在哪里?做了什么?何人可以作证?”默默拿着问询薄,翻到周洲登记的记录。
“我当日从南凤凰山赶回来,到寺庙已是傍晚时分,我见天色已晚,此次出寺庙数日未告知方丈,走正门被方丈知道,会被方丈责骂,便想着从南岩寺柴房院墙处偷偷的进去,不料在准备翻墙只时听见下面有女子呼救声音,我生性胆小,就没敢进去,约莫过了一会没有声音,我便从院墙翻进去。我进去看见柴房躺着一裸身女子,我见四周无人,就想去试探一下女子的气息,不料我刚蹲下,就被人从后面敲晕。等我醒来,我便被关在牢房之中。”周洲回答道。
“戒嗔,可有人为你作证?”
“这,没有。”周洲低下了头。
“你衣服上的血迹你也不知情了?”默默问道。
“对,我进去的时候,衣服上并没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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