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愤懑,却也自然而然有生出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我的爸爸能让一个温香软玉的女孩子这么怨恨他,这让我觉得颇为难,不好意思。
我小声说:佟家妹子,这个事情我半点不知道……
原本我还想说些别的,比如跟她说,我也许能劝劝我爸,暂且放佟家一条生路,或干脆换我不熟悉的一家大户来杀一杀……可我又觉得,我几时为这种事劝过我老头?老头子又几曾为这等事听过我的意见?他天天看我都是一脸不满意的样子,恨不得我明天一觉睡醒,就变成能同他一般的杀伐决断,不惧心狠手辣。
我低下头,既然一时什么好听的话也想不到,索性就闭嘴了。
樱子得了上风,又拿出她不管不顾的作派,自顾自全力以赴,立刻将车子重新开动。
我窝在后座填住角落低着头,直觉得急刹车的后遗症这才泛上来,胸口气闷直犯恶心。车子开到城门前,荒秃秃的城楼子下少有人烟,偌大的徐州仿佛鬼城。
就在这一刻,张文笙在我的旁边,突然冷不丁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硬把我的头脸又端高起来。
曹士越,你快看月亮。他跟我讲。
天是够晚了,月明星稀。恰逢东方挂着一轮椭圆形的月亮,虽未圆满,犹渐丰盈,孤照天际人间,正悬在古城楼的斜上方。
我说:又不是十五,看什么月亮?
张文笙道:你看她,今晚没有云,她就很亮了。正所谓明月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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