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脑袋剁下来。回家一看你小子倒好,醉生梦死的,经文一句没抄,倒搞了头骆驼似的肥汉回来给你演小娘唱春词,这事有没有?
我愣了愣,想到他说的可能是那“白素贞”。这我可不乐意了,反驳道:白老板怎么像骆驼了?他是唱白蛇传的。爸,你听不懂戏可不要瞎讲。
我爸手一扬作势又要打我。他的动作来得猛又来得重,我自知躲不过,索性一动不动杵着,就由他打去,权当孝顺孝顺他。
谁想他的烟杆儿挥到半路,忽又颓然放下了。
滚滚滚滚滚,去去去去去。他胡乱赶着我,像驱撵着什么晦气东西。
我气哼哼冲出几步猛一推门,觉到有点阻力,门是推不动的。再鼓了力气去推,门外候着的张文笙倒是一伸手帮我把门拉开了。
我俩脸贴脸,鼻尖对住鼻尖。
我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人哪,方才一定是贴在门上头,偷听我们爷俩说话。
第2章自古以来,追求白娘子有风险
七、
我从我爸那儿出来,就喊人去给我把沈蔚仁找来。
沈蔚仁是师范的学生出身,此外我不晓得他的身世。我爸在几个亲随里挑选他来跟我,做我的“勤务官”,其实有跟随伴读的意思,可能也有参谋预备的意思。
但是这个人吧,明着暗着不老实,每回我真有事喊他,他总是推三阻四,要么头疼脑热,要么胃痛腹泻。
我估计他一心想伺候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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