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猛进,让人生生有种只能败退的无力感。
乔珞会玩斯诺克,还是在上学的时候,他找的第一份兼职,就是在台球俱乐部。
当初他赌气,不要乔帆的钱,自己傻乎乎的赚学费。学生能做的兼职,几乎都干过,刷过盘子,洗过碗,画过画,发过传单,台球这块,更是摸得门清。
乔珞和沈行在一块后,赚的第一桶金就是在台球桌上赢来的。
当初在俱乐部给人捡球,一个小时可没多少钱,他攒了很一阵子。发工资的那天,他一遍一遍数着,勾着眼睛去亲沈行的下巴,大爷似的和沈行说,要赚钱养他。
然后,俩人就买了那个款式老旧不算贵重的对戒。乔珞认认真真的戴着,一戴就是这些年。
乔珞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这事,就像是醉酒后压得太狠了,需要某个宣泄口似的。
酒精上头后他手脚都软绵绵的,平日里的凌厉和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都软成了一汪水。
他摇了摇头道:“不玩了。”
董晟神情不变,拧着啤酒瓶喝了好几口,没脾气地问道:“真不玩了?”
乔珞“嗯”了一声,捏着球杆的那只手都松了几分力度,拒绝的干脆利落。
董晟突然笑了笑,转而靠到乔珞近前,后边撑着球桌,歪着头问他:“那咱们玩点别的?”
董晟握住乔珞的手,连带着握住他手上那根球杆,身体都贴了过去。董晟的手指很凉,摸着乔珞的手腕,暧昧地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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