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杏树枝条婆娑,拍打在窗户上,咯吱作响。
乔珞放下剧本,去关窗户。
撩开窗帘,他一眼就看见了别墅外边停在路边上那辆车。
沈行的。
沈行也不干什么,就只是站在路边上,靠着车窗,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整个人影逆着光,表情都不真切。
乔珞下意识去摸小拇指,蓦地想起来,他的那枚戒指已经摘了。
乔珞只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关上窗户,把帘子拉的没有缝隙。
叶导这部戏,剧本里有一句话说的好——没有谁会等谁一辈子,谁离了谁不能活?
是啊,谁离了谁不能活?
乔珞重复着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好像要把这句话印在心底那个挖了的血口子上。
他搓了把脸,给自己冲了杯咖啡,转头继续看剧本。
乔珞记性很好,台词这块几乎看上两三遍就能记得一清二楚。他把剧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书桌前背台词,几个字几个字的在本子上划着。他的字很好看,是用钢笔写的小楷,笔锋凌厉,和他平日里在人前的好脾气宛若不是一个路子。
乔珞台词看到了凌晨两点多,他合上本子,揉了揉眼睛。
临睡觉前,乔珞鬼使神差的掀开窗帘往外边看了一眼,在昏黄的路灯下,沈行身上宛如蒙着一层子雾气,生生杵在那里。
这副可怜样儿,做给谁看?
乔珞沉默了一瞬,觉得没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