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并且,请你停止调查我的正君,否则以后让我知道你还敢窥伺他的行踪的话,作为他Alpha的我会向你发起决斗!”盛东阳冷冷看着塞廖尔,出言警告。
塞廖尔心如刀绞,眼眶不自觉的充血红肿,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字眼来,嗤笑道:“好,很好,非常好……既然公爵上赶着戴绿帽子,做属下的又怎好拦你呢?”
“盛东阳,我以后要是再为了你的颜面着想,和你就这件事多说一个字,我就是你的狗!”他咬牙看着盛东阳,撂下了再决绝不过的狠话。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塞廖尔最后深深看了盛东阳一眼,气急败坏的转身摔门而去。
“砰——”得一声门响,仿佛带走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过去。
盛东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下再是没了一丝一毫的涟漪。
……
盛东阳回去以后,甚至连和艾伯特说上一说谈及此事的欲望也无。
这一天的约会,他带着艾伯特来到了白鹭洲十分著名的机甲竞技场,这是白鹭洲机甲竞技最出名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竞技场不下竟万个。
白鹭洲人民素来民风彪悍好战,几乎每个竞技场的观众席都是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