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为止吗?”塞廖尔自认自己公义正直,不怀半点私心,全然是作为白鹭洲的大臣为了白鹭洲的颜面才来找盛东阳的。
盛东阳对着他这些话,却是嗤之以鼻:“作为Omega和Alpha独处,就是在私会在偷情,塞廖尔将军的逻辑可真是滑稽,直A癌到了可以,我真该庆幸你这样的Alpha没有Omega,否则你的Omega动不动就要因为你的疑心病背上偷情的骂名该有多冤啊。”
“而且艾伯特是我的Omega,不是你的,也轮不到你来过问。”
自从那次以后,盛东阳已是再也不会对他存有丝毫的柔软了。
塞廖尔的面部肌肉一下子狰狞的抽动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质疑我在和一个Omega争风吃醋吗?我告诉你吧,我还不屑!”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维护我们白鹭洲的颜面。”不想,盛东阳居然如此的朽木不可雕也。
盛东阳将塞廖尔曾经加诸于自己身上的恶意,尽数还给了他:“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捕风捉影污蔑我的正君,将来白鹭洲若是传出了一丁点不利于他名声的谣言,我就会把这笔账算在你的身上!”
“你就那么相信那个奥斯菲亚来的Omega不会背叛你?”塞廖尔没想到他有此一说,脸色顿时被气得忽青忽白。
他以前以明知不会的恶意刺伤盛东阳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自己被质疑,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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