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婚姻又岂能称之为婚姻呢?”顾斐深深地蹙起了眉,始终觉得那位奥斯菲亚来的帝卿并非盛东阳的良配,也不值得盛东阳为他这么做。
他向艾伯特示威挑衅全是故意的。
奥斯菲亚的皇帝凭什么主宰白鹭洲领主的婚姻?
艾伯特又凭什么骑在盛东阳的头上作威作福,逼着他的公爵对着他伏低做小,千般百般的因为他的一点小情绪陪不是?
“就算是皇帝强行赐婚,非我所愿逼不得已,我也终究答应了与帝卿殿下结婚,他现在就是我名义上的伴侣。”盛东阳定定看着他,逐字逐句道:“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内,我不可能任由你这样当众去打他的脸,媒体民众起哄胡说是一回事,但你应该知道,你公开挑衅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里是白鹭洲,不是奥斯菲亚……”顾斐深深蹙起了眉:“而且,我也没有公然挑衅帝卿殿下,只是情不自禁吐露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白鹭洲和奥斯菲亚不一样,白鹭洲民众是容许甚至喜闻乐见公爵坐拥后宫的。
“不管这里是哪里,你又有没有公然挑衅帝卿殿下,这些话你以后都不准再说了,与我之间也要拉开该有的距离,这是命令。”盛东阳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顾斐怔了怔,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受伤到了极致,就连声音也是无比的令人心疼,他执拗地看着盛东阳:“大人,您竟连一个公平竞争,让我继续守在您身边的机会也不愿意给我吗?”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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