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洲第二天就传出了和旧情人幽会的绯闻,顾斐又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说了那些不像样,主动挑衅艾伯特的话。
好像的确是将这位帝卿的颜面丢下往地上踩了。
这的确是他这个名义上伴侣的过失。
盛东阳的纤长的手指不自觉摸上了白玫瑰洁白柔软的花瓣,突然一下子,收回了手,转身就走。
“大人,您怎么又跑了呢?您不看这些玫瑰了吗?这几天,正君种得可辛苦了……”安德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气喘吁吁地追在了盛东阳身后。
盛东阳却扬声道:“不看了,我们回去。”
艾伯特显然没有学过伏低做小,看到盛东阳突然回来,本来很一脸阴郁的脸上显露出了些许高兴,只是远远地看着盛东阳,却又不敢靠近,只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就像是个等待斗气吵架后,晚归丈夫的妻子。
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了,咄咄逼人,尖酸任性是被追求的人才有的权利,作为追求者他根本没有颐指气使,大呼小叫的权利……
“家里的那些玫瑰是你种的?”盛东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就这个事情道歉,当即开口就是问起了那些玫瑰。
艾伯特收敛了自己脸上的倨傲,再不敢颐指气使了,只沉声道:“嗯,你的玫瑰不是被烧毁了吗?我想着,玫瑰公爵的后花园里,怎么能没有玫瑰呢?所以,就为你弄了这些玫瑰来……”
“我觉得,红玫瑰太俗气了。所以就选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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