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面往地上踩吗?”艾伯特怒不可遏,几乎下一刻就要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盛东阳早预料到了自己回来了艾伯特会吵闹,本想好好安抚一下这位脾气娇蛮的伴侣。
但艾伯特现在这样子,却让盛东阳无端将之和过去他和塞廖尔吵架时的情景重叠了起来——
心下顿时生出了几分逆反之意,求生欲全无。
“他今天在媒体面前胡言乱语是他不对,我回头会跟他好好说说。但现在,他不是我的情人,白鹭洲言论自由,我也确实管不着他。”盛东阳沉声道:“他是一个很合格的洲内阁议长,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断了交际来往的,我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着这样的过去,目前也无力改变,殿下要是实在介意这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