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还有内阁议会和长老院,规矩是我们协商制定出来的,既然制定出来了,规矩就是规矩,制定出来了就要遵守!我作为白鹭洲的领主更要以身作则,不能带头知法犯法,视法律为无物。他玩忽职守,身为议员以权谋私被开除是理所应当的事,没有现在就去牢里待着已是我法外开恩。”盛东阳早知道他会说这些,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看着盛父逐字逐句道:“其次,他不是我弟弟,我也没有弟弟。”
“他是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弟弟?”盛父张口就是反驳。
盛东阳冷冷看着他,却道:“他不是我妈生的,和我并不同母,而且一直以来也并不是一手带大我的祖父所承认的孙子,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弟弟呢?”
“你——”盛父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说,脸色一时之间难看到了极致。
他顿了片刻,看着盛东阳却是气极反笑:“好啊,好啊,好你个盛东阳!你今天不认你弟弟,看来你明天就要不认我了!你以为你凭什么成为公爵,不就是凭着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吗?”
“你今天居然敢这样对我,明天我就要到长老院去,找媒体找记者,告你个忤逆不孝!让全天下,让白鹭洲的民众都看看他们的公爵是个怎样不孝不悌,忘恩负义的东西!”作为这段父子关系中,处于劣势地位的那一个,盛父最擅长的就是撒泼打滚,言语威胁,舆论压制。
盛东阳过去从没怕过,只是不想和他争执,又碍于祖父才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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