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输,我可还没有跪您呢!”盛东阳眨了眨眼睛,走到艾伯特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依言在众人的见证下在艾伯特面前跪下认输。
他从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既然答应了要跪,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当即弯下膝盖动作利索干练的便要跪下。
但还不等他的膝盖着地……
艾伯特便已是手疾,声音冰冷至极道:“我开玩笑的。”
他虽然说着玩笑,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天山上的寒雪一般,冷漠至极,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半点也让人觉察不到他在开玩笑。
“没有萨曼莎公爵跪我的道理。”艾伯特可能又找补了一句。
盛东阳一下子笑了起来:“这有什么?愿赌服输,我答应了殿下的事,又怎能不做呢?”
见盛东阳如此执着的要跪,艾伯特帝卿周遭的氛围又冰冻如斯,所有人看盛东阳的眼神已从刚开始的吃惊,变作了看待勇士一般的崇敬和顶礼膜拜了。
真不愧是风流浪荡之名天下闻的萨曼莎公爵,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为了美色做到舍生忘死的地步啊。
而盛东阳对众人心下此刻的所思所想却一无所知——
其实,他并不意外艾伯特会扶他,从一开始艾伯特要求他跪,让他下不来台时,他答应了就是在赌。
白鹭洲想要维系两边得之不易的平衡,帝星这边也找不到率先挑起战端的正当理由。
要知道,白鹭洲现在虽然一再对帝星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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