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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离犹豫着看着陆渔,想提醒他一下,注意下氛围。
陆渔刚好吃完,抬头木然的瞧着剩下的三人,道:“你们怎么还没吃完啊?”
夏焰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说呢?”
对待自己的朋友就是要宽容,对待别人的朋友可能就要怒怼了。
夏离自顾自的上桌,拿了瓷白盘子上的筷子就夹了个小笼包,送入口中。
陆渔刚想趁着这个空挡拜托这两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就发现夏元已经拽住了自己的衣角,陆渔回头看他,道:“怎么了?”
“这是”
陆渔一个人还在一口油条,一口豆浆地吃着,完全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地现场,尽管大家地目光都已经赤裸裸地望向他,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早上实在是精力有限,整整五分钟,陆渔愣是没眼色地啥也没关注,自顾自的喝完最后一口豆浆。
夏离也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夏焰和夏元交换的眼神又像是在否认自己内心的想法。
陆渔这话其实一点意思也没有,他就是早起的时候脑子经常不清不楚的犯神经,现在也只是顺着夏焰和夏元的话头持续不断的说下去,根本没有什么另外的意思,碰到夏离刚好也是个粗神经的,所以他们无所顾忌的交流丝毫没有障碍,夏离也不在乎,反正他们是朋友,说什么都可以是开玩笑。
十六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