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谁?难不成是我,是小龙?”,林母不讲道理,道:“要不你去改个名字吧,你这名念出来就不好,钱梅梅,这不钱没吗?”
“跟我们家现在一模一样,钱都没了,不光没了钱,还没了人?”,林母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捂着心脏口,道:“也不知道我儿啥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我儿怎么样了,在外过得好不好?”
旁晚时分,家家户户的烟囱腾起顶顶灰云,漫步在空中又被风轻轻吹散,油烟的腻味盘旋于整个巷子,钱梅梅提着一袋馒头,推着这辆从姑娘时期就跟着她的自行车,满目苍夷的走在巷子里,神情麻木,双眼空洞。
横亘在她的头上的是错综复杂的电线、网线以及晾衣服的绳子,夕阳照在头顶挂着的半干的白背心上,射出红色的光,邻居李阿姨皱着眉望着钱梅梅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良久,才想起自己是来收衣服,于是麻利的用挂衣杆将上面干了的衣服拿下来,抱在怀里,又朝钱梅梅瘦削的背影望了望,头一低钻进里屋跟丈夫孩子说道刚刚的所见所闻。
林大治已失踪三月有余,林母刚开始是哭天喊地,茶不吃饭不饿,每天像是长在床上一样,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偶尔有了力气,还坐起来骂钱梅梅两句,说她克夫,是扫把星。
“小龙,你进去干嘛?一会儿吃饭了。”钱梅梅喊道,但回答她的只有短暂得关门声。
林母喊累了,便也起身回了房,钱梅梅终于松了口气,在灶火里煮上米粥,坐下沙发上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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