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打电话送去干洗了,你再从我的衣柜里挑一件吧,刚刚有发来短信,说宝贝找你。”潘修道。
“说到底,你是不想负责。”潘修沉声威胁,手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我没有。”林枭细声细气,说话声音小的像蚊子。
一个个轰炸机般得猛料在林枭脑海中炸裂,他一次性真的消化不了多少,他觉得他走了半年,帝江的天似乎都变了颜色,这次回来倒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潘修将他抱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胸前,道:“这些事儿我以后都一一仔细讲给你听,直到你接受为止,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啊?不用那么麻烦吧”,林枭话说一半被潘修一个眼神给咽了回去,只得听话道:“我只是觉得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对我最不公平的事情就是你偷偷摸摸收到哥大的申请,却是最后一个告诉我的。”潘修将牛奶放在他面前,有些生气。
“不是玩游戏嘛,我如果推推搡搡,扭扭捏捏,那还玩什么?”林枭倒是理直气壮。
十六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