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能理解林启逸和周建国的父子关系，约莫是因为林启逸也有他父亲那一点占有欲的感觉吧。

    “你就是关诺？”

    被点到名的关诺低着头，语气略有些慌张，“是……爸爸新年好。”

    “嗯……”周建国用挑选商品般的眼神打量着她，从上到下。

    “不错，坐吧，以后都是一家子了，不需要这么客气。”

    关诺这才松了口气，然而还没坐热屁股，周建国又抛出下一个问题，

    “你是干什么的？”

    “呃……”关诺挠挠手背，小小声，“我是干自媒体的。”

    周建国眯起眼睛来，“那是什么？”

    “就是…呃，平时打打游戏，然后拍拍视频，然后传到网上去。”

    “什么？打游戏？”周建国的脸上写着难以置信，语气开始变得不善，“那你一个月有多少工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是要看网友点击率和打赏数据之类的……”

    “不清楚？”周建国的语气愈来愈严肃起来，紧蹙眉头，“这么说你的工作不稳定？”

    “呃……是…”关诺的音量越来越小，小到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的程度。

    “哼。”周建国似有些不满，“那你是什么学历？”

    “我跟诺诺是同一间大学毕业的。”

    林启逸忽然插上他的话，与周建国直视。

    当然周建国不喜欢这种半路被拦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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