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检查身上是否有伤,见她完好无缺,才长舒了一口气。
“听说今天早上复兴中路那段路爆炸了,好像是政党纠纷引致的,整条街都被弄得乌烟瘴气,”老太太抓着素予的手沉声说,“我心下着急便让傅顺去找,花店老板说你早就走了。”
“可能我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了吧。在路上碰见个许久没有碰面的故友,便找了个地方叙叙旧。是我不好,本该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素予连忙宽慰道。
她对撒谎这种事还做不到得心应手,说起瞎话来心扑通扑通的,眼角还微微有点红。
还好周老太太没想那么多,比起媳妇儿她现在更挂记另一件事,“你最近不要出门了,不太平。明儿就有孟山的消息了,我多问了几号人,都说上《申报》了就好商量,不肖一个礼拜就能放人。”
素予笑眯眯地顺着说:“那太好了。”
原本她也摸不清这些政治家做的决定,想着平时下决策时那些流程都是极繁复的,以为又要叫周府上下挨个十天半个月,此时见老太太如此有把握,心里也有些许宽慰,觉得这事儿总算是圆满地办妥了。
因着怀里揣着个比巴掌还要大的冰冷东西,要不是大衣有一圈厚厚的毛领,肯定要叫人看出了端倪。
即便如此素予还是不敢放松,身体绷得老直,不自在的捂着胸口,见过老太太连忙回了房间,将裹在胸前的硬包裹掏出来,哆哆嗦嗦地塞进行李箱专门放内衣的小隔层里,这才安心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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