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艺青当成心腹来养,也实在够聪明的,把所有的罪都推在她身上,死刑也由她来背。
温从思从头到尾就是个蠢蛋,还坐着华尔街之狼的春秋大梦,也不过是周骅转型黑公司的一个幌子罢了,现在也半条命都搭在了监狱里,大好的青春都要在那四四方方盒子里度过。
人人都有罪,人人又无罪,偏偏他周骅,能逃开这些罪,还能笑着叫她的名字。
徐秋冉想起来都要打一个冷颤,他的眼神她永远都忘了不了,像在洞穴里伺机而动的野兽,虎视眈眈着猎物。
她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把判决书跟他们重复了一遍,最后实在有心无力了,就把手机关机了,到了酒店也没有上楼休息,去了医院一个人在易珏病房外坐了一夜,连晚饭也没有吃。
许桂芳和易明宇劝过,但她都一动不动:“我真的没事,就是想静静。”
她的心里堵得慌,揪着胸前的布料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濒临溺水的人,吸入肺里都是无氧的空气,感觉就快要窒息。
高高瘦瘦的女人站在病房门口,趴在那扇小小的玻璃上,其实根本看不到病床上的人,但她就是喃喃自语说了大半夜,像跟他面对面倾诉一样,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好受一点。
“我一个人有点累,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睡那么久,我好想你了。”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你不能因为难得休息,就睡得天昏地暗的呀。”
“我还在等你回家,等你带我领证,等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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