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撕下一块肉了,这种渣滓手段,只有他们才能用得出来。
“周生提醒你,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不然下一个躺着就是你了。”杨秘书把眼镜拉下来了些,任她手劲极大地揪着自己的衣领,凑在少女的耳边警告道。
他也用了力气圈住她细伶伶的手腕,捏出一圈红来,才把人的手撕下来,灰色中山服上印了一个血色的手印,他皱皱眉,抬手掸了掸就要转身走开。
徐秋冉浑身发抖,站在马路中央看那台迈巴赫调头,那扇车窗降了下来,露出那对眼睛,黑色的眼珠锁定人群中少女,阴寒得深不见底。
易珏被抬上了救护车,脸上带着氧气面罩,满脸的血迹,只能透过面罩上那一点水汽来判断人还尚且留着一口气。
眼看着急救医生要上电击去颤器,徐秋冉看都不敢看,缩在角落里看他的衣服被撕开,露出被撞得很明显有凹陷的胸骨,心电仪发出刺耳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
到了医院,易珏已经昏迷了四五分钟了,一只脚踏在鬼门关上。
徐秋冉捏着拳头跟着急救床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祈求他能听到一点点,求求他睁开眼睛。
紧急抢救正在进行,手术中的绿灯亮了几乎一夜,她蹲在椅子边上,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手上全是自己掐的一个个指甲印子。
她一个人坐着,连姿势都不敢换,喘一口气都害怕,这次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心脏都提到了喉咙,如果没有他,她不敢想象自己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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