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很长一段话。
“等案子完结,转业申请也该下来了。”他举杯敬了大家一杯,世上无不散的宴席嘛,一个个这么哭丧着脸是怎的了:“你们可都快别装了,心里美死了吧,没人训你们了。”
易珏说这话,没有一个人能笑得出来。是啊,以后就没人训他们了,每次危险的都是他自己扛,以后队里没了他可怎么办啊。
“一个个哭丧着脸,晦气死了!”他还很不习惯这群平日嬉皮笑脸的人一脸严肃的样子,活像他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似的:“我这是要去结婚过日子的,妈的,怎么被你们搞得我好像要没了一样?”
这群人才有挤出点儿笑来,一群大老爷们儿的,这么矫情好像的确不是回事儿。
“对嘛,咱们为易队高兴高兴不成吗?”马步采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其实很能理解易珏说的话,任哪个男人看了自己的爱人被折磨成那样,都要发疯,失去过了,才更懂得珍惜吧。
变成懦夫也只是因为太爱了,爱惨了,爱到可以为她放弃自己的前程,自己的梦想,自己的一切,只希望她好好的,不愿意再把她放在危险中。
“说实话,我也在你们面前丢过人,也不怕丢脸了。”易珏跟他们一个个碰杯,坐在马扎上说了心底最真切的话:“我没有办法想象,哪一天我出任务没了,她怎么活下去。我弄丢过她,知道这种感受有多难熬,也不想再发生了。”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坐在嘈杂的人群中,说着酸话儿,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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