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的,难道是病情加重了吗,看她整日没心没肺的,又不愿意去往那方面想,也许只是刚好夹到了这一页罢了。
他给人买了一瓶草莓优酸乳,看她百无聊赖地单脚踢着草地,瘦得空落落的背影背着光还怪可怜的,一天不知道哪里憋的那股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秋秋,”易珏一屁股坐在她轮椅旁边,把那瓶奶放在了她膝上,趴在轮椅的把手上喊她:“还生气呢?”
徐秋冉把牛奶扔回他怀里,显然是不想理他。问着问着,自己眼泪又要下来了,他刚刚还要把自己一个人弄丢在这里,一个人看日落一点都不好看。
他跟人讲道理:“不许哭,多大个人了”,就为了床上这事儿跟他闹,往后她要是头脑清醒了些,再往回看的时候,一准儿要被自己羞死。
“你昨晚还让我一个人睡觉。”徐秋冉接过他插好吸管的优酸乳,吸了一口,有点委屈地控诉。
易珏有点哑然,谁知道她黏自己到了这种地步,这样对比着,从前她真是一朵冷冰冰的高岭之花,压根儿就不许他动手动脚多碰,现在可好,少看一会儿,都要怪自己不在意她。
他一手撑地,凑过去亲她。她低头,他抬脸,长发轻扫在脸上,酥酥麻麻地发痒,舌头交缠着,易珏吮吸着她草莓味的唇,轻轻地咬着。
“那我今晚陪你睡觉,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两人的额头相触,他帮她把散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手指蹭着白玉似的耳垂。
徐秋冉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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