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声,嗓音是不自知的沙哑:“大哥,你好些了吗?”
兄长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他脑袋被砸伤,还有点懵,于是一边依照护士吩咐,用棉签蘸水,湿润兄长干涸的唇,一边说:“现在还不能进水进食,大哥要不要起来走走?”
他仍然没有回答我,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固执得可怕,声音却是柔而轻的:“刚刚为什么要救我?”他非常不解,似乎遇上了一个天才也想不通的问题。
可对我而言非常简单,我说:“因为大哥对我很好。”
手下擦拭的唇勾起一个弧度,我的手被一把抓住,抬头对上兄长戏谑的眼:“哦,他对你很好?”
是他,长达半年未见的周朗。
他的右手强劲有力,鹰爪般桎梏住我,在他的逼视下,我反倒冷静下来,我是谁,是桃花镇走出来的小婊子,什么龌龊肮脏没见过。
他撑起半个身子,扯动伤口,纱布下沁出血。
我皱眉,大着胆子按下他:“别动,伤口裂了。”
周朗一愣,低低一笑,俊脸在我眼中放大,双手扣紧我后脑勺,对着我嘴唇一咬,铁锈味弥漫,随后他又几近缠绵地舔舐伤口,舌尖还企图钻进入我口中。
我闭眼,咬紧牙关,硬生生憋出泪花,他才放开我,我的上半身被拖拽,贴压在他胸膛,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服,节奏不一地前后跳动。
“现在你清楚我们俩该谁命令谁了吧?”
我忍着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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