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又没女人,哪知道怎么——”他说话间望向沈余吟苍白的脸,火气更盛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虽然害怕,但表情却是生动的。现在她醒来后,始终紧皱着眉,一幅怪惹人疼的样子,无端让他心里冒火。
“梁承琰有什么好?你伤心成这样?”他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中闪着泪光,“你别哭!听见没?我可见不得这些。无崖,你去寻些开心来。”
无崖叹着气上了房顶。
谢璋走入院中,见沈余吟小口吃着东西,勉强松了口气。怕就怕她有一了百了的心思,饭也不吃。
只是梁承琰的话,该怎么转达。他言出必行,说杀就真的会杀,若叫她知道承露宫宫人因她而死,只怕她会再次崩溃。
可若让她回去,日日望着那流过血的宫殿,日日看着亲手杀掉她至亲的人,她又怎么受得了。
“东西给了吗?”
谢璋坐到她对面,点了点头。他不知如何开口,犹豫着放下了端起的酒杯。
沈余吟看到他的神情,轻吸了一口气,抓紧了手帕:“他又说什么了?叫你这幅脸色。”
其实大概能猜到一些,无非是逼她回宫的一些话。
“从明日起,他一日不见你,就一日杀一个承露宫的宫人,”谢璋语气顿住,“你也不必太着急,他说不定只是为了吓唬你——”
沈余吟苦笑一声:“他说到做到,本宫明白。”这种结果,她早就料到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