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税款少交了一半之多,官府已将掌柜带走了。谢家本身也容不下这些弄虚作假的事情,即便官府不处理,谢家自然也会处理。”
谢璋说话间看向她身后如瀑般泄下的青丝,正落在她纤细的腰后,不觉眼底一热。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来查账?”沈余吟动作一顿。
“你瞧着可比之前清减多了,梁承琰不给你饭吃吗?”谢璋没答她的话,反而看向了她的脸。
“是本宫自己不爱吃,和他有什么关系。”提起梁承琰,沈余吟像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音也小了许多。
谢璋听出她语气的起伏,眸子一沉,半开玩笑似的端起一个茶杯:“当初见你,提起他,你可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如今怎么话里处处有维护他的意思?”
“本宫向来就事论事,”她说话的底气不足,语速又快了些,引得她咳了一声。
谢璋认真起来说话便很慢。一副要将人看透的样子。沈余吟不知怎的就心虚,转过脸去面向铜镜。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急什么,”谢璋挑起一个茶杯倒好水,将手掌移到茶杯上方,只见那杯子竟从桌上升起,凌空浮在了桌面的上方。
沈余吟从镜中瞥见,吃惊地回头看。茶杯便从桌面上方游移到她身前,稳稳落在她张开的手上,而杯中的茶水竟一滴未落。
“你……”沈余吟有些结巴了,“这是?”
“先喝水,免得一会儿又咳起来,”谢璋挑眉,“小术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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