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热着,抱紧了她就像烤炉。梁承琰不再说话,只是额头抵住她的肩窝,手紧环着她的腰,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疼……我的腰!”她喘了口气,手没有着落地拍上他的后背,又担心拍重了,结果就变成了不轻不重地抚慰。
梁承琰的墨发落在肩侧,长及腰处,她张开手,指尖扯了扯他的发梢:“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还认得本宫是谁吗?”
“沈余吟,”他声音闷闷的,“琐事堂书架上最高处的一格上有一本《前越论》,每一页上都是这三个字,我怎么会不认得。”
沈余吟低着头,觉得他怕是真傻了,按着他想要让他重新躺下,被他拉着手臂躺到床上。
依旧是箍着她的腰,头都快埋进她胸里去。沈余吟无可奈何地动动腿,徒劳拍着他的肩:“本宫还穿着鞋,弄脏了你的床褥隔日可别怪罪下来。”
“吟儿。”他捧着她的脸,蒙着一层水光的眼睛看着她,烛光下她侧脸的光影像极了那夜的光,辉明闪烁。
“嗯?”他的声音好听,竟使她鬼迷心窍地应了一声。
“你多喜欢我几分,好不好?”他凑上来,指尖摸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居然能听出祈求。
沈余吟说不出话来,眼眶却热了,她正对着梁承琰的脸,轻轻开口:“怎样才算喜欢你?”
“像惦记萧靖泽一样惦记我,”他提起这个名字,醋意就汹涌而来。
“怎样才算惦记你?”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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