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了另一个瓶子。这两个瓶子长得极像,都是十分朴素的款式,若不看当中物事,不熟悉的人定然区分不出。柳十七索性将它们一起放进了包袱深处。
自从那年落入溪水染了寒毒,后来虽得封听云相助,拔除了大半,仍有一些留在柳十七的经脉中,只好以性温和的中药调理,至今也尚未痊愈。赶路自不能每日喝一帖的,只好制成药丸随身携带。
“这想来并非孙婆婆的主意,不是大师兄就是师父嘱咐的吧。”柳十七暗想。
而另一个常年被他枕在榻上的瓶子,是他与西秀山唯一的牵绊——渡心丹。
整整七年,他时常从封听云和解行舟往返中原之后的谈话中听见只言片语,所有人都找翻了天,有传言说已经被毁去了,后来十二楼正在设法重制渡心丹,沸沸扬扬地四处传。可他们惟独想不到这宝物还在他身上。
柳十七单手拎着包袱,出门时另一只手拿过挂在墙上的一把长刀。
临走时还需跟师父打一声招呼,如此耽搁,待到他行至滩边,已是日落黄昏了。
一身黑衣裹得跟煤球似的解行舟正在放开小船缆绳,他抬头见到柳十七,又瞥了眼他的刀,嗤笑一声,道:“小师弟,我就纳闷了,你要什么武器没有?非拎着这把残次品不放,很喜欢吗?”
柳十七习惯了他的脾气,知道这人向来没法好好说话,于是不和他一般见识:“用着趁手,就不换了,免得麻烦大师兄。”
其实解行舟说得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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