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们来,也是这个意思。不论是何人有何意图,这件事都与望月岛脱不开干系,他们有意拉我们下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反倒该先发制人——我的想法是,行舟带十七走一趟清谈会,你们意下如何?”
其他二人还没作答,柳十七情不自禁地拔高了音调:“我去吗?”
伊春秋笑道:“你今年及冠,已经是大人了,此番随行舟前去,也是你时隔七年初次涉足中原,凡事少说,多听多看。总是要与人打交道,不可能一直住在这岛上的。”
她与柳十七说话时声音非常温和,仿佛一个母亲在千叮万嘱,柳十七没料到还能有离开的一天,不禁面露喜色:“是,多谢师父!”
“师父,”解行舟冷不丁道,“师哥去哪?”
回答的却是封听云:“我往紫阳观走一趟,有些事请教石山道长。稍后自会去临淄,与你们二人会合,不必担心。”
解行舟单手托腮,隔着一个香炉,桃花眼一直望进了封听云的眼瞳中:“担心你?说笑了,云师哥风雅无双,剑法高超,本是不需要我挂怀的。倒是做师弟的功夫稀松二五眼,还望师哥忙碌之余,多分点心思在我身上啊。”
猝不及防遭到调戏,封听云面无表情,低头啜饮:“你少和我耍嘴皮子讨便宜,此去顾好十七,别让人被欺负。”
解行舟拖长声音叹了口气,好似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
“那就这么安排了。”伊春秋道,结束了插科打诨,“事不宜迟,行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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