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笛默念口诀,双目微合,打通自身被溪水伤及的经脉,竟将寒气滞留体内的寒气一点一点地逼了出来。运行过一个小周天,闻笛满头大汗,但脸色已不复方才的苍白,泛起一丝健康的红润,细细看去依旧不算太好,到底没再发青了。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冥想,满脑子都是方才掌门说的话。
“如此看来他们并未怀疑到我。但天地功法与渡心丹到底有何联系,为何不像师姐所言……他说的‘不会影响’,是指还有旁的因素吗……”闻笛暗想个中关节,但精神不济,太阳穴刺痛,只好无奈停下,又思及旁人,心口便空落落的,“阿眠为我牺牲至此……若有将来,我定然十倍报答于他。”
他慢慢地调整呼吸,只觉丹田温暖,那溪水影响业已尽数除去。
“天地功法果然有用。”闻笛冥思苦想,眉心紧锁,“已经七年了,左念真的不曾触碰第十层吗……没了渡心丹,他怕是不会短时间内继续了……”
那些年的血腥味复又袭来,带着他肩上的重担,险些让他岔了气。闻笛不敢再练,也不敢多想,他站起身,行至窗边。
外头鸟语花香,正是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时节,几位年纪小些的师弟师妹在院中练刀,姿态轻盈,不远处又有年纪大些的白衣男子指点他们如何运功才最恰当,气氛一派和乐。庭院内有梅花鹿与丹顶鹤闲庭信步,若有外人在此定会误以为入了仙境。
可在闻笛看来,此处与人间地狱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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