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路走来都是如此,当开始学医时,他们会在第一个病人身上无比同情的花上大量的时间。当他们完成学业,看过成千的病人后,这过程便成了常规,当他们每天要看二十或三十个病人时,很清楚自己不能太陷入其中。在过去,医生和病人同喜同悲,当病人死亡后医生便会有很严重的神创伤。现在我有了做病人的经历,如我回去继续行医的话,我会尽量做得更好。然而,假如我和病人感受一致,如同身受的话,我还能理智的作出决定吗?我自己会不会被太多的个人感受而淹没?
杜伏医生回了进来,将检查镜送入咽喉,他让我‘啊......哎......地发声,我则观察着他的脸部表情。他小心翼翼的将检查镜抽了出来,我从他的微笑中感觉出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好。
我希望他告诉我,已经治愈,但他不这么做,只是说,“至今一切良好”,又补充说,“我将每个月检查一次,持续二年,而后每三个月检查一次,持续终生,我要像熟悉自己的手掌一样熟悉你的喉咙。”
在今天上午的半小时里,我比过去五十年的医疗生涯学到了更多的处理危重病人之道,我必须要告诉我的同事们,我们应该做到:首先,没有等候。我们一定要解决病人等候的问题,对我们来说,看诊是常规,对病人来说,等候是一种折磨,使病人感到痛苦,甚至在见到医生之前,心中便滋生敌意。其次,假如你持有的是坏消息,以慈悲之心把它挑明,不要拖延和修饰,以免情况变得更糟。不要害怕表现出你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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