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切片检查,假如我们等上两天的话,诊断肯定就会明了。不过,可能是淋巴瘤的看法使我忧虑,我同意了。
做了活检手术后,我们就三方会诊了,就像医学院中经常发生的,三个医生就有三种不同的意见。艾伦说,“我认为是链球菌感染,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们不会知道活检结果,如果是链球菌感染,那就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致命,开始用青霉素吧。”
艾伦的同事说,“我并不认为是链球菌感染,我认为是病毒所致,除了用早维拉(zovirax)外,我们对病毒没有任何其他药物,这是新的抗病毒药,谁又知道它是否有效。”
既不知道诊断,又不知道药物是否有效,因该意味着什么也不能做。但是像大多数的病人和大多数的医生一样,我总觉得要做一些什么,所以,毫无逻辑可言的,我同意用一个疗程的青霉素。
第二天早晨,我没有好转,娣坚持让我再找一个医生。我电话打到利特医生的办公室,但是他在迈阿密宣读论文。我想,我有着世界上最的医生,但是他在迈阿密,他的与不与我又有何关呢?这已经是第四次我见不着他了。
无可奈何,我考虑去看他的助手。早晨的x光科极忙,这位助手病人很多,他快速的在我肿胀的眼睛上看了一眼,说“这不属于我们科的病,不是由x线引起的,去看皮肤科”。当医生们不知道,并且不想被打扰的时候,都是这样说的。
傍晚,我的儿子,做免疫科医生的杰姆来看我,“爹”,他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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